督瑞米法艘

愿上玉京十二楼



别看了,你最可爱

【双兰】海吉他


七夕小甜饼,有灵感来源,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~配合'thinking out loud'当bgm食用更佳 单身的互相抱着取暖吧哈哈突然石乐志




燥热的夏。

坐在凌晨寂静的码头,花木兰支着手臂仰头望向夜空,脚在水里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划着。
整个码头只有她自己,后面是小树林,打瞌睡的鸟兽,前面是辽阔的大海,寂静蛰伏着,路灯的光洒在上面晕开浮动的纹路,一片空旷。
不知保持那个惬意的姿势多久,身后传来赤/裸双脚踩在木板上的吱咯声。花木兰阖着眼,没回头。
“失眠?”一道清冷的声线。男人蹲下身子坐在花木兰身旁,很自然的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花木兰懒懒“唔”了声,侧身倒在男人的大腿上,搂住男人健劲的腰顺手揩了把油。
“不舍得走了?”高长恭拍了下花木兰不老实的手,淡淡的语气里掺着不易察觉的缓和。
“来之前觉得没什么玩头,没想到呆起来还挺舒服。”花木兰抬起头看他,眼里揉进了月光,亮晶晶的。
“时间过得可真快!”她叹道。不经意瞄到远处兢兢业业的路灯,突然心血来潮的撑起身子,跑去把路灯关了。
眼前霎那陷进一片黑暗,高长恭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花木兰笑嘻嘻地冲他做手势,“抬头——”
高长恭抬起头,映眼是被点亮的整片天空,这个被大自然爱抚的边陲,漫眼都是喧嚣都市里不曾见过的星辰,天地间被铺上了一层星光。
他们站在空旷寂静的夜幕,星空下渺小又突兀。
花木兰打开随身带的音箱,倾泄出缱绻的旋律,心情前所未有的清澈。她跪在码头边,双手伸进微凉的海水,卷枝藻舒缓的摆动,缠在指隙间温存着。

“And i'm thinking about ,
how people fall in love in mysterious ways?”

Ed sheeran的声音穿过黑夜,张弛的吉他音,洋洋洒洒的鼓点,浪漫派的脉脉含情。
眼前是清丽的身姿,卷着热度的微风扬起女人缨色的发尾,花木兰回头冲他打了个飞吻,发出成年人造作的调/情邀请,“一起下来游一圈吗亲爱的?”却不等男人回答,优雅的跳进了海里,温暖的浪裹住身体,星光洒在海面上,一伸手就能握住。

“maybe just a touch of hand...
maybe it's all part of plan.”

高长恭在码头不自觉看了好一会,像是想起了什么,思绪飘远,一向表情寡淡的清俊面容带了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。
男人脱下随意套上的短衫,良好的饮食和健身保持出紧实而不贲张的肌肉,线条流畅,性/感的人鱼线滑进不可言说的领域。他翻身跃入海水。

“...but baby now,”
男人游近穿着bikini的姣好身材。
“take me into your loving arms,”
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/身,结实的手臂收紧。
“kiss me under the light of a thousand stars,”
背着万千星辰,微凉的海水里是两具温热的身体,花木兰侧过头,男人清清淡淡的眉眼里都是她的模样。花木兰给了男人一个wink,神采飞扬。高长恭的手指沾着咸咸的湿润,擦过她的嘴唇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place your hand on my beating heart...”
男人的吻一如他的人一般,凉薄却极具占/有欲,被灼热的气息慢慢软化,变得温柔而辗转。男人微微喘/息着,捉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左胸口,那处传来激烈的跳动。

异国的码头还在唱着浪漫的情歌,凌晨的夏季,他们周身是黑夜,夜色空静,只容得下两个人。星星格外的亮。
海藻蹭过腿腹,呼吸之间有海风拂面,眼前是最爱的人。
花木兰眯起眼,像是有星光迷了进去。她慵懒的靠在高长恭的肩膀,突然道,“我想......”
“撕了机票,”高长恭不动声色接住话头,“再陪我在这呆几天。”
继而手往下滑,语气四平八稳,“七夕快乐。”
花木兰脸上飞红。

“流氓!”
“那是你。”








好好卖着安利,却开起了车˚̑̑̑̑̑༾(-᷄◞८̻◟-᷅)༿˚̑̑̑̑̑

【长城组】震惊!长城组的隐藏语音竟然......



【铠&百里守约】


铠:“相信我,叛逆期的孩子需要更多的蔬菜。”(所以把肉给我谢谢,谢谢。)



铠:“比子弹更能击穿人心的,唯有你的厨艺。”(守卫长城什么的不可能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了,还是吃饭重要。我饿了,守约,看我真挚的眼神。)


百里守约:“身为兄长,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去爱血脉相连的那个人。”

(露娜:没发现,真的,我这妹妹不如一碗肉。)







【百里守约&花木兰&铠】


百里守约:“牛肉是大叔和阿铠的,木兰姐爱粥,蔬菜留给玄策。”
(铠:听见没,肉给我。
   玄策:我不要我不要,不听不听王八念经!哥我是你亲弟啊!
   花木兰:emmm...来口粥?)






【铠&百里玄策】


铠:“我有多无情你不会想了解的。”(你哥让你吃蔬菜,肉放下,给我。)



铠:“珍惜本心。”
(玄策:本心就是我想吃肉!!!)






【兰陵王&百里守约】


百里守约:“感谢对玄策的照顾,但仍不许踏入长城半步。”
(兰陵王:mmp带完孩子还不给泡老婆了?你当我大招是干啥子用的?)






【百里守约&花木兰】


百里守约:“现实冷酷,我们则相依取暖。”
(花木兰:说得好。但你们四个大老爷们缩成一团是想怎么着??我不要面子啊?)



百里守约:“人生的理想么?做饭,打扫,照顾弟弟。”
(铠:做饭!
   花木兰:打扫!
   百里玄策:我真幸福!)






【铠&露娜】


露娜:“足够强大到可以挑战你,哥哥。并带你回家。”
铠:“不,回不去了。”(守约做饭太好吃了我不回去,不。)



铠:“微笑吧,会很可爱。”
(露娜:笑不出来。)






【铠&花木兰】


铠:“心在哪里,哪里就成为归宿。”
(露娜:这tm就是你不跟我回家天天赖在长城蹭吃蹭喝的理由?)



铠:“你的美丽,更胜利刃的锋芒。”
(兰陵王:把眼光从本王的绿帽子上移开。
   关羽:为你加冕。)






【铠&兰陵王】


铠:冷漠,深入骨髓。
(兰陵王:冷漠jpg.)








【吕云】侯爷今天也...emmm...


“赵云。”吕布忽的念了一声。他侧过头未去看赵云,只望着山下灯火,面容隐于夜色。

“侯爷再问你一句,可愿跟我走?”

赵云瞳孔微缩,至于身侧的手不自觉紧攥成拳。

吕布等了半晌,手中方天画戟突然一转,单刃直直横在赵云的脖颈,冷硬眉目间隐过一丝戾气。

“你还是想回你的蜀地。”

赵云被戟刃抵住,斑斑血迹渗出,却硬是未退后一步。银甲将军敛目,眼底是堵墙,不可破,不可道,“云本就是蜀汉之人。”

吕布漠然,“蓝瘦。”

赵云:?

只见吕布忽的把方天画戟一扔,怒道,“我比刘备能打!比他长得帅!比他大!他个怕老婆的,哪点比得上我?!”

赵云:......


“卡!卡卡!!”

一旁的貂蝉将场记板一摔,炸了,“吕布你又发什么疯!台词哪是这句?你又乱改台词!”

吕布睨了她一眼,“你这玛丽苏剧本我演不下去了,我的子龙不可能这么瞎。”

“这叫立场无奈!所忠不同!有情人不成眷属!”貂蝉张牙舞爪的冲过去就要掐吕布的脖子,却被吕布单手轻而易举的制住了。

“乱七八糟。”吕布按住貂蝉,侧头去看赵云,“饿了,晚上去吃麻小?”

赵云失笑,“行,你别总欺负小婵。”

貂蝉心想还是子龙哥哥好,吕布这个瓜皮。刚要递去感激的眼神,就听见赵云的下一句——

“老按头顶不长个。”

暴击。

“噗。”吕布毫不留情的嗤笑出声,怼了怼赵云,“干得漂亮。”

赵云神色淡定,“你爱吃的那家应该快关门了,把衣服换了现在去吧。”

吕布美滋滋地点头,“走走!”

貂蝉生无可恋的看着这对目中无人的基佬,委屈的抱紧单身的自己。

赵云还是没忍住,闷笑一声,“小婵吃吗?”

貂蝉嘤嘤嘤,泫然欲泪,刚要蹭上去博同情。

吕布挑眉,“恩?”

“......带份给我就行。”






【吕云】山河清平(一)


*将军×将军 
*背景架空私设 有部分历史名称 但不考究正史(对我只是懒的起名doge
*军事废,写得很草乱,有不足见谅
*我爱他们






帝国初定,新皇登基,塞外蛮夷却日益骚动不安,前不久借机侵袭边关之地。北岳城太守近日发来战报,首战告捷。汉帝由此事摆席,邀来文武百官,一是庆功,二是犒劳众将,欲派兵彻底平复蛮夷之地。

宴席上歌舞升平,人声嘈杂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金殿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姿,粉色薄纱连着花袖,若隐若现间是眉黛皎容,正伴着乐曲莲步摇曳,翩翩起舞。

琴弦铮铮有声,伴奏的鼓点渐渐密集,携出绵长激昂的箫声,宛若战场上兵刃相接的战意,随着曲深彼伏带出一股雄浑凛然。

莲花鞋踩着鼓点,窈窕身段倏尔后仰,拧着腰肢抛出一段舞袖,旋转中掀起的裙摆绽开,宛如池中盛开的荷花,端的是闭月惊鸿之姿。


“好!”

殿堂之上身穿龙袍的年轻帝王抚掌大笑,“骨玉为神,恢弘大气,好一支破阵舞!朕现在怎有些后悔把如此佳人赠与奉先这个榆木块头了?”

宴席上众人哄笑一片,开始有武将借机告状,“陛下您是不知,温侯这几日将手下兵士训得那是一个惨呦!整个武场的人,一听温侯过来了,各个都吓得面无血色噤若寒蝉。”

“可不是!都说这铁血化作绕指柔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!”

美人闻言回眸,一点樱桃启绛唇,收回袖口的花摆掩面遥遥望了眼坐席上显眼的高大身影。

坐席上首一位身穿红锦战袍,样貌堂堂,眉目间难掩桀骜之气的悍将略一勾唇,将手中酒盅朝上一恭,“这么看来当真是臣的不是,臣自罚三杯。不过这佳人陛下既已许给了臣,可不得后悔了,臣上次从蛮夷那抢的金珑璁......”

“朕就知你又要提此事,你这小子若能有子龙一半的省心,朕定要派人在城门外放个烟花好好庆祝一番!”

众将哄然大笑,吕布面上一滞,瞥了眼另一旁端正坐着的银甲将军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陛下莫拿臣说笑了,明日臣不得又要被温侯拖去演武场好一番操练。”

银甲将军笑着接了句,剑眉星目间英气十足,“吕将军今日也喝了不少,这杯云就不敬了。”

说罢,不等吕布动作,便自顾自饮尽手中的酒。

吕布不知为何忽感不爽,只觉被赵云小看了去。几斤酒入肠,虽然酒量过人,但此时脑子也有些发直,想都未想便微嗤一声,“这点酒算甚!你饮一杯,我饮三杯,看谁先倒,如何?!”

赵云一愣,不知哪句刺激到了这个难养的侯爷,无奈之下看了眼殿上的汉帝,却见那皇帝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再一看周围好些关系亲近的将领都是副兴致勃勃的模样,叹了口气。

此时吕布已经气势汹汹坐了过来,将桌上一大坛酒向前一推,扬眉挑衅的看着赵云。

“来!”

赵云接过酒坛,略一沉吟,“温侯既然有这番兴致,那云便恭敬不如从命,只是这酒,温侯喝多少,云奉陪就是。”

吕布不耐,“三倍就是三倍,你那点酒量还想喝得过本侯?来!”说着便举起一坛酒,也不倒杯,就这么灌了下去。

赵云不知何时一杯成了一坛,神色复杂看了眼咕咚咕咚喝酒的吕布,欲言又止,却也只好陪着吕布一同畅饮。

吕布饮尽一坛,开始拆第二坛。周围坐得近的几位官员已经开始感叹起温侯的好酒量,不觉看了眼手中相比之下显得尤为袖珍的酒盅,神色郁闷,自认不如。

赵云伸手也要去拆新酒,却被吕布一把拦了回去,“本侯还未喝完,你敢碰。”温侯威胁道。

于是赵云只好空手看着吕布痛快的干完第二坛酒,男人此时面上泛开醺红,将酒坛随手往旁一扔,兴致勃勃的就去开第三坛。

赵云心觉不妙,借着空酒坛的遮掩,拽了一把吕布的衣袖。

“再这么喝下去,吕将军当真要在陛下的宴席上醉倒?”赵云压低声音道。

吕布像是没听清,欺身凑近赵云,呼吸热热的打在赵云的耳侧,哑声问了句:“恩?子龙说甚么?”

赵云怔然,登时暗道糟糕,顾不得其它抬手去抢吕布手中的第三坛酒,“云不胜酒力,温侯酒量实是过人,今日就作罢。”

吕布打了个酒嗝,脑子有些发胀,手下却利落的夺回酒坛,“你不胜便不胜,本侯......嗝,本侯还差一坛。”

说着举起第三坛酒,面上带着令人生畏的傻笑,满脸酒气朝周身官员一反寻常的礼貌敬了敬。

“干!”

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,几名武将起身就要去拦。

结果可想而知,吕布一身蛮力谁也拉不住,就这么将第三坛酒一饮而尽,然后“嘭!”的一声,一头扎在桌子上呼呼睡去。

“陛下,温侯醉倒了!”有文臣眼尖,惊呼道。

汉帝听着曲,头往这侧瞧了一眼,像是意料之中般漫不经心摆摆手,“子龙把他抬回去罢,丢人,丢人唷。”






月明星稀,夏至的夜未凉未央,伴着徐风蟋蟀蝉鸣。

赵云拖着人高马大的吕布出了皇宫,往温侯府走去。好在离了宫殿,外面凉风习习,多少吹散了些酒气,吕布没用人抬着走,倒是醒了过来,只是赶走了下人叫嚣着自己能走回去。

赵云今夜也未少喝,他伸手揉了揉额头,然后扶了下吕布晃晃悠悠的身子,“吕将军,是这边。”

吕布“唔”了一声,却抓住赵云搀扶他的手,侧头睨了眼赵云,“同本侯比酒量......服不服输?”

赵云一时无语。

“不说话?看来是心有不服。”吕布哼道,突然出人意料的抬手将赵云按在一侧的墙壁上,欺身靠了过去。

赵云一愣,反手去推,可是醉酒的吕布力气大得惊人,他挣脱不开,又不敢真真动武,只好无奈道,“温侯府马上就到了,莫再胡闹......”

吕布垂眸漠然,月色下只见这位年轻将军面容俊朗,气质温润不挡眉间英气,一双眼睛映得晶亮,正无言看着他。

吕布只觉自己头又开始发胀了。

他抓住赵云的手,头靠在他的脖颈,呼吸湿热的打在上面,另一只手搂住年轻将军的腰,带着浓浓的酒气和略沉的鼻音开口。


“赵将军......当真不肯服输?”





tbc.

我可能算是另类
吕云我是双担
除了这对我基本不吃赵云在右的cp,因为我真的受不了云哥因为在右而被一些人ooc扭曲人设。什么“一声一声抽噎”、“哭着说”、“发出尖叫”,还有什么“眼里如一潭汪水”(我还两眼水汪汪呢)、“发出受不了的嗯嗯啊啊”一系列浪/叫……太恶心了。

沉稳不是优柔寡断拘泥于小事 温润有礼是不卑不亢不是逆来顺受做事被动
他是纵横战场枪若梨花单骑冲阵长坂坡的虎威将军

吕布也不是什么霸道总裁玛丽苏 是武力值爆表凶巴巴但智商情商经常掉线的二愣子悍将

最喜欢的是驰骋战场的他们 原汁原味的他们 娘们唧唧的太社会了 我先告辞

【吕云】将军令



*短 意识流






赵云在混沌的意识里沉沉浮浮。

他看见大片旷地荒草横生,兀鹫鸣啸。似曾相识的红锦战袍,三叉紫金冠,高大的身躯宛如城墙般堵在他身前。

那个人浑身浴血,战甲上还沾着碎尸血肉。一丈多长的方天画戟毫不留情的拦在他身前,冷硬眉眼不带情绪的瞥向他。

“站住。”他说。

“再向前一步,本侯兵法处置。”


男人背后是兵器交接烽火连天的厮杀声,战士孤注一掷的怒吼和濒死绝望的惨叫混成一片,赵云几乎能听见兵刃刺透肉身那一瞬的声响。

他们的战旗被敌军的箭矢射中,燃着火呼啸着狠狠砸倒在地。

不远处是接踵而至的大批敌军,铁骑声震耳欲聋,密密麻麻像是要把他们仅剩的人马淹没。

赵云的心口被生生攥紧,心底涌着强烈的不安。


不......让我留下......


声音仿佛哽在喉咙,半句道不出。


他看着男人眉眼间是冰冷桀骜的戾气,两道浓眉如折刀般粗粝,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。

“你回都城通报,领援兵。这是命令。”

男人伸手搭在他的肩胛,紧紧握了一下。


“赵将军,本侯在这等你。”


说罢,男人转过身,漠然踏进了身后嘶吼扭曲的黑暗。





......赵某此生最恨毁约之人。







他又做梦了。







“赵云!”

吕布威风凛凛骑着赤兔马朝他奔来,面容硬朗,眉目间豪气冲天。一扬手便朝他扔来一柄银枪。

“过来跟侯爷比试一场!”


赵云朗声应好,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。像是平日般伸手稳稳去接龙胆枪。






只是这回他什么也没接住。







【吕云】痛


*后方有车需谨慎

*失踪好久没更新,本来打算写中篇正剧向的,可是最近琐事太多,脑子有点转不过来(看我真挚的眼神

直接走链接吧🔗https://zine.la/article/28722eda616c11e7930052540d79d783/



我感觉这妹子可能对奉先的长相有什么误解 那个比喻我无fuck说(心情复杂
不过也可以理解吧,毕竟好多作品里,包括我玩过的一些三国系列游戏,里面吕布的立绘都很凶。可能是为了突出三国第一武将的实力和他虎了吧唧的性格吧...

作为吕布粉,我只想说:

【不是...他没有...不...】

三国志对人物外貌描写笔墨极少,赵云等人长得帅也多是出自三国演义(不管罗贯中写的真与否,但既然是外貌印象,大多都应该取自三国演义吧。)所以找出来三国演义里的描写。

“生得威风凛凛,器宇轩昂,手执方天画戟,怒目而视。”

“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,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,引剑随身,手持方天画戟,胯下嘶风赤兔马。”

“器宇轩昻七尺汉,剑眉虎目胜潘安。”

还有段比较全的。

“见此人,身高七尺开外,细腰扎背膀,双肩抱拢,面似傅粉,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,一双俊目皂白分明,鼻如玉柱,口似丹朱,大耳朝怀;头戴一顶亮银冠,二龙斗宝,顶门嵌珍珠,光华四射,雉鸡尾,脑后飘洒;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,插金边,走金线,团花朵朵,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,镶珍珠,嵌异宝,粉绫色兜档滚裤,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,肋下佩剑,站在那儿是威风凛凛,气宇轩昂,正虎视眈眈对董卓。”


恩,简而言之就是身高一米九,长得剑眉星目的,还穿的特讲究。






【邦信】冷故人


*半史向

*真的是糖




暮雪皑皑。
长乐宫外寒风凛冽,像是要把这冬季的冷一笔一画刺进人的骨头。朔雪扑落,染了一路的白。

韩信低着头,眸里掀过那漫天大雪,模模糊糊映着脚下的步印。



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他曾走过这段路。但似乎又不够久,他记不清了。那路很长,长到那一世的尽头,再也走不回来了。
他不知自己为何又续了一世,只是所遇所见皆是前所未闻,怕早已物是人非。醒来之时,他只记得生着兽耳的怪异女子说,这处还住着一人。

谁?

有什么桎梏在脑里的东西疯狂的挣扎起来,搅的他胸口硬生生的疼。温和莫测的男音,女人冷叱的笑声,涌上的兵士,挣不开的锁链,漫眼的血色。
只身布甲的身体被喧嚣寒风裹着,单薄的衣布贴着皮肤,雪水融在上面,韩信抿着唇,冷冷发抖。
快了,就快到了。


他有些狼狈的伸手要去叩门,手滞在半空,继而去推。旁侧有动静传来,他冻紫的手端不稳,不敢看,也不想看。只想进了这屋,隔了外面漫天的寒气。
可还是听到了万般熟悉的声音,他没喝到孟婆汤,几生几世也忘不了。



“韩卿。”
那人叫住了他。

他的身体本能的一滞。那道声音穿过漫长路远,念过千百次的语气,兜兜转转像是回到那一世。
他心里沉浮着暗,质问,愤怒,不甘,惶恐。他攥紧手,僵硬的立在门外,迈不开步。听着那脚步声阵阵逼近,风扑着身后,撕扯着要把他卷回茫茫白芨里。

有什么沉厚的皮绒落在了他的背上,霎时隔开席卷的冰冷,晕开一片气暖。那人抖开裘皮披风,末又替他紧了紧腰肩。


“这雪下的突然,一转眼便入冬了。”那人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染了雪里的凉,又清清淡淡,恍若隔世。
韩信喉咙发紧,几番张口却发不出音。
他感觉出那人的目光扫过他的手,沿着那处又直直落在自己脸上。他不敢回视。
那人见了他仍别在腰间的剑鞘,只是刃如秋霜的玄铁剑身不知所踪。

“这剑过了寿长,扔了罢。”那人说,“我藏了一柄透甲长枪在隔壁,正称得上你。”

韩信脱口的话还没着音,那人就淡淡说了句,“莫急。”
末了那人弯唇淡笑,没有任何预兆的,倏的接道,“你还记得我罢。”

“若不记得,那便是甚幸。”那人不等他答话,压迫的接口。他的面容晕在漫际飞雪扬起的冷雾里,隐隐约约看不真切,唇边的笑意不抵眼底。


“很久之前,我做过一件事。当时并不觉如何,年暮时,过往之事走马观花,却突然悟了。”
”我曾得一人,他助我擒魏破代、降燕伐齐,无一败绩,战功累累。我只觉自己万般平庸,担不起他。但真失了他,就再见不到那副眉眼。”
“而后夜里劳梦,总忆起子房拿着书卷在我面前踱步,外面的雪也如这般大。等候快马携来战报,都是那人题的大捷字样,意气风发,邀功领酒。”

“那时的酒香啊,有人陪着,不醉不休。梦醒了,那香也没了。”他的话语顿住,侧首望进天地间浑然白色,眸里映着皑皑白雪,不知何时渗进了几分雾的脆,寒的冷,萦萦绕绕孤独的真切,“......现在想来,纵使他那时真的反我,我也认了。”


韩信睁大双目。不知何时摸上剑鞘的手沾染铁器的凉,微微颤抖。

“只是那一世是如何也偿不了了。”


韩信怔怔听着,那些话一点点揉搓在他模糊的记忆里,先前心底夺出的喧嚣趋于平静。他抬起头,看见那人浅浅笑意,却不似记忆中那番。



“进来吧,这外面太冷。”那人说着。眉目间没有岁月的磨痕,渡了几世轮回,又回到了初识的模样。


“陛...”


“唤我刘邦罢。”那人没有回头,伸手推开木门。


这一世舍了那君臣之分。如若你真的恨,取了那柄我赠你的长枪。




木门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扑落不知积了多久的灰尘。


韩信一寸寸松开攥的生紧的手,剑鞘的纹路印在他的掌心。终是迈了进去。







凤首箜篌不经流年,编磬建鼓笙笙落,月冷君长眠。若说凡间最无情的,莫过于浸白了万物的雪。
剥落一曲梅花三弄,人世唏嘘。过了这奈何桥,便赴你来世约。

衾枕冷啊。这华殿,这长乐宫,都是冷的。


终于等来你了。